提起《流浪地球3》的选角，最让人意外的不是沈腾改修发动机，也不是马丽演离婚协议写进联合国白皮书的狠角色，而是冯小刚那个戴着AR眼镜、像去开互联网大会的造型。他演数字生命派头号嘴炮周栋亮，主张人死就上传，肉体太占内存。片场第一天就跟刘德华吵到摔杯子，道具杯摔一次200块，连摔七回，制片心在滴血。郭帆不劝架，蹲旁边记笔记说真实火药比特效贵。这场景，倒让人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拍《甲方乙方》时跟投资人拍桌子的冯小刚——只是当年摔的是剧本，如今摔的是科幻片里的未来理念。
谁能想到，这个在片场跟刘德华叫板的导演，年轻时曾是个连剧本都卖不出去的小编剧。1991年拍《大撒把》，冯小刚还是个给王朔拎包的青年，第一次见徐帆时，她刚从中戏毕业，穿着白裙子在片场背台词。那时他已婚，妻子张娣是护士，女儿冯思羽刚上小学。六年地下情后，他在1997年凭《甲方乙方》爆红，转头就跟张娣离婚。1999年和徐帆结婚时，媒体标题全是“抛弃发妻攀高枝”，可他愣是用《不见不散》《没完没了》把自己拍成贺岁档之王，那些年电影院里的笑声，一半是葛优给的，一半是他镜头里的京味儿幽默给的。
2009年夜宿门事件把他推上风口浪尖。狗仔拍到他和主持人沈星深夜共赴公寓，彻夜未归。照片曝光那天，徐帆正在外地拍戏，电话里只说了句回家再说。后来她在采访里轻描淡写：男人嘛，反正我们家是男的，不吃亏。这话当时被赞人间清醒，现在回头看，更像给婚姻裹了层保鲜膜。那几年冯小刚拍《唐山大地震》《一九四二》，从喜剧转向沉重题材，票房口碑双丰收，可私下里，他的白癜风越来越严重，出席活动总用浓妆盖脖子上的白斑，有人说他赚再多钱也治不好心病。
争议就像他的白癜风，总在最风光时冒出来。2018年他拍《手机2》，崔永元在微博连怼十几天，把阴阳合同、偷税漏税的盖子掀开，整个影视圈跟着震。他从贺岁帝变成过街老鼠，公开活动销声匿迹，连《芳华》路演都没敢露面。那段时间他躲在怀柔的工作室，据说每天看老电影，把《教父》翻来覆去看了二十遍。有人说他凉了，可2020年他带着《只有芸知道》回归，票房平平，却让徐帆拿了华表奖影后。领奖台上徐帆哭着说谢谢冯导，台下他白发苍苍，比十年前老了不止一轮。
去年夏天，离婚传闻又起。有人说他跟某新生代女演员暧昧，要跟徐帆散伙。徐帆在专访里拍着桌子辟谣：家里特别紧密，气氛轻松愉快！可七个月后，北京国际电影节红毯上，冯小刚独自亮相，两鬓霜白却气场凌厉，全程没提徐帆。反倒是今年春节，他飞美国陪养女徐朵过年，送她返校时贴脸喊宝儿，老爸想你，照片一出来，网友炸了锅——徐朵是2007年他和徐帆领养的，今年19岁，纽约大学电影学院在读，学费一年几十万。可她越长越像冯小刚，尤其是外凸的嘴唇，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有人扒出冯小刚随笔集里写徐朵用小女儿一双女儿，从没提过收养，这下私生女的猜测更凶了。
徐帆这些年像个陀螺，转在家庭和舆论场之间。当年为了照顾徐朵，她暂停演艺工作，中美两地飞着陪读。可徐朵在她面前总显得疏离，徐帆伸手想牵她，她会悄悄抽手避开；反倒是跟冯小刚在一起，又贴脸又撒娇。有媒体拍到徐朵参加时尚晚宴，冯小刚牵着她拜见圈内大佬，明显是在铺路。有人说徐帆活成了工具人，养女亲近丈夫，自己落得孤身一人。可她今年还接了部电视剧，演个跟丈夫斗智斗勇的老太太，采访里说角色跟自己挺像，都是在婚姻里找平衡。
如今冯小刚68岁，还在《流浪地球3》里跟刘德华摔杯子，拍电影的劲儿没减。只是当年那个拍《甲方乙方》时说让观众笑出声就是胜利的导演，现在演起主张肉体太占内存的数字生命派。有人说他这是在自嘲，毕竟从贺岁喜剧到硬核科幻，从风口浪尖到片场摔杯，他的人生比电影还跌宕。就像郭帆说的，要把喜剧演员榨成干，可冯小刚这颗老干，榨出来的不是笑料，是半世纪的娱乐圈沉浮——有风光无限，有骂名缠身配资知识网站，有婚姻里的隐忍，也有父女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。或许这就是他接下这个角色的原因：在未来世界里，演一回自己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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